他吓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,连滚带爬得跑走了。
回到家后,他越想越不对,偷偷跑去吕一刀那个死去的女文学工作者坟前看了看,发现土是新土,这坟被人掘开过。
他再想想床上的那个尸体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原来那个尸体就在被子里!
他又找人问了问,有人说,吕一刀的女朋友好像提过,她家以前是苗疆的巫医,留下过许多邪门的笔记,可以活死人,生白骨这种
。
他心里就着慌了,觉得吕一刀这是要作死啊,难道想用巫术来救活那个女文学工作者!
难怪他要学眼科,还要丧尽天良一般赚钱,原来都是为了筹集巨款做这个!
他的眼泪就下来了。
这个狗日的,都说他不仁义,没想到他却是最仁义的!
他咬咬牙:不行,得劝劝这个混小子!”
“等他赶过去后,却发现房门紧闭,怎么都叫不开,想爬上去吧,发现墙上安了电网,根本进不去!
他一连在门口守了半个月,这吕一刀硬是没出来,像是不需要出来买菜吃喝一样。
后来大约过了半年,也是一个大雨天,就像吕一刀当年生病那天一样。
他当时懒洋洋地坐在檐前避雨,想着当年的情况,想着想着,就看见对门的大门突然开了,然后吕一刀就打着伞出来了。
他刚想过去,就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。
哪里不对劲呢?
他也说不上来,反正就觉得吕一刀打伞的姿势有些别扭。
他想了又想,终于明白了,是他撑伞的姿势不对!
他把伞尽量往一边倾斜,自己半个背后都露在了雨水中,竟像在给另一个很重要的人撑伞。
他越想越害怕,顺手拿了一个洗脸盆顶在头上,就拼命跑了过去。
他在雨中拼命大喊:小吕!小吕?!
吕一刀停下了脚步,满脸洋溢着幸福的样子,给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,说:老乡,谢谢你啦!我们要走啦!以后不会再回来啦!
老乡当时就急了,跑过去要拉他,就听见远处传来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:老乡,谢谢你啦!我们走啦!
他一下子愣住了。
这是当年那个女文学工作者的声音。
他扔下脸盆,在滂沱的大雨里,惊恐地看着吕一刀。
吕一刀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害羞的表情,而且半弯着腰,蜷曲着身体,像是偎依在爱人的怀抱里,就像当年的女文学工作者一样,轻轻跟他挥手:老乡,再见啦!”
“他在大雨中,看着吕一刀渐渐走远,自己突然有些恍惚了:
这个人,到底是吕一刀,还是当年那个女文学工作者呢?”
第905章 大缸
“刚刚这个故事,想必大家听得很过瘾。”
“接下来这个,是我朋友告诉我的。”
“在这儿,我也就以第一人称给大家述说了。”
“这个故事源自太原城。
老读者们都知道,我大学退学后,找不到工作,就在老北平成天瞎混,后来差点儿饿死,好在一个叫老满的大哥收留了我。
老满大哥很仗义。
什么叫仗义呢,就是家里只有一个馒头,他掰半个给我。
所以我也豁出命来跟他干。
真的是豁命干啊,我们国庆节糊纸制品
卖给外国人,给旅行公司做野导游,也在边境做过一些生意,还送过一段时间死人回家。
做这些当然有风险,而且很诡异,但是最诡异的,还是我们去太原城给大师做托的那一次。
在当时,老满接了一个活,给别人做托。
其实做托嘛,我们还挺专业的,但是这个不一样,这个是给一个风水大师做托。
原来说,这个风水大师接了一好活,给一个煤老板看风水。
太原城煤老板嘛,大家都知道,就是两个字:有钱!
所以这一次,煤老板也给了很高的一笔酬劳,请他过去看风水。
既然是大师嘛,肯定会有女徒弟什么的(现在都叫助理了),这些都是最好的托,而且很实用。
但是这一次,大师觉得煤老板财大气粗,这条线应该牢牢绑死在自己手里,不想让徒弟知道,所以悄没声儿地找了我们。
我当时还有点儿紧张,毕竟风水算命这种事情,我属实不懂啊!
大师穿着一身长袍马褂,身上挂满了各种法器,拍拍我的肩膀,说:没问题啊小zei!您到时候啊,甭管我说什么,你反正就是一个字:叫好!
我:这不是两个字吗?
……
过了二天,煤老板就派车过来接我们了,我仔细看了看,全是好牌照,一水儿的黑色奥迪。
我当时还不懂,问煤老板为啥要派车来接,为啥要花那么多钱办牌照?
老满就说,傻小子啊你,去京城开车,是因为后备箱里圈是一麻袋一麻袋的现金,方便送礼用!
他又压低声音说:这种人啊,人脉广得很,手里都有钱,他们这车座子底下啊,全是大把大把的钞票!这次啊,都小心着点儿!
然后我们一路做到了太原旁边的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