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种事情,做多了伤身,你控制一点,别把小凡榨干了!”
“师尊,这……这不是我,是他……”
江怜月俏脸唰的一下羞红。
她想解释,但这种话,她觉得太过羞耻,不好说出口。
看着徒弟一脸害羞的模样,沈茹笑了:“害什么羞啊?你师尊虽然没经历过,但也知道一些,听师尊的就对了。”
江怜月红着脸解释了一番:“师尊,不是你想的那样啊,是相公他主动的,我只是配合他而已!”
沈茹轻叹一声,手指在江怜月额头上轻轻一点。
“不管是谁主动,总之得有个度,你们昨晚就已经那个过……今天下午又折腾几个小时,哪怕是铁打的,那也吃不消啊!”
“你要明白一个道理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!”
“有些东西,有些事情讲究细水长流,不宜过度,否则伤身。”
“回头,我给你一些滋补的药材,你私下里,炖汤给小凡补补,以免年纪轻轻就……就不行了。”
此时的沈茹,犹如一个什么都懂的母亲,正在教育初为人妇的宝贝女儿。
江怜月羞得不行,但也觉得师尊说的有道理。
“嗯,月儿听师尊的。”
沈茹语重心长道:“你呀,别以为我这是为小凡考虑,我这都是为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