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认识咱俩了一样。 不过无所谓了,就这样吧....” 四爷在二十岁的时候,因为一场酒一场架从而掉线了足足四年的时间,一时间成为了这个村子里面的笑柄。 也让自家的老母亲气死在了病床上,父亲为了让他更早的出来,将家里仅有的那点土地都转让给他别人。 将家里面能卖的也都卖了,这才让他得到了一个从轻处置。 可这也让四爷自己的小家就这么变得四分五裂... 当四爷再次上线的时候,当年的发小,当年的好兄弟都已经远离了这里,虽然他们的日子都比四爷要好。 但是他们仿佛都已经彻底放弃了四爷,或者说干脆就不认识四爷了一样。 虽然四爷嘴上说着没关系,但是四爷从那之后就慢慢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,这一边就是足足六年的时间。 直到三十岁,四爷才遇到了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女人。 那是一个直到现在,都活在了四爷的记忆里,活在了四爷的怀中内兜里面的姑娘。 “四爷心好,但是四爷命苦...”萧谷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再次站起来给四爷将头顶上的银针一一取下。 “好了四爷,回去别用凉水洗头,今天你应该能够睡觉睡得舒服一些。” 听到了萧谷的话,四爷摇了摇那明显轻松了许多的头,忍不住朝着萧谷点了一个赞。 当然,他如今伸出来的这只手,也就只能做出来一个点赞的动作了。 “多少钱!” “行了啊四爷。”萧谷再次给四爷点上了一根烟,“您来我这里可是给我面子,我要是要了您的钱那不混蛋么? 等到时候回了家,我爹还不得活活把我打死啊。” “你这话...” “好嘞四爷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萧谷将剩下的猪头肉和半盒黄金叶都塞到了四爷的兜里,亲自将他松了出去。 那郎怀义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朝着门外走去,和萧谷一起送走这个满口无所谓的老人。 这应该是郎怀义真正意义上,第一次知道,这村里面...不,这底层人民的生活。 当两个人再次回到了房间的时候,两个人都难免有些沉默。 “那位老人家...四爷他家人呢?” “他爹早就没了,本身也没有亲的姐妹兄弟,其实之前他还是有老婆孩子的。 只不过....” “也去世了么?” “去世?”萧谷无奈的苦笑了一声,“若是去世了,或许还真就好了。 你知道为啥这一口一个无所谓的四爷,最后却是滴酒不沾了么?” “身体不好...”本想说是不是身体原因的郎怀义,突然想到了四爷刚刚的样子,“四爷也不像是一个看重自己身体的人。” “别人喝酒是为了能够忘记自己的烦恼。 而四爷...他越是喝酒,就越会想起来曾经的那些痛苦和难受。” “.....”郎怀义看着面前的翘着二郎腿,倚靠着墙壁的萧谷也是一阵无言,最后缓缓伸出来了自己的手,“给我也来一根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