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了一声,忽自温宛身边穿过。
“回去等信儿!”
话在耳畔,人已了踪迹。
温宛茫然坐在那里,半晌会心一笑。
反正已经出来了,温宛绕到前面铺子,与莫修等人打过招呼折转御翡堂与魏沉央小坐后方才离开。
马车旁边,温宛刚要上车,忽有一辆马车从她身边擦肩而过。
风起,侧窗绉纱微扬。
她猛然看到一张惊为天人的脸,那张脸长的精妙,难辨雌雄。
莫名的,她觉得那张脸好熟悉,可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“殿下,是温宛。”
马车里,师媗恭敬看向萧冥河。
“你说她有没有认出我就是刁刁?”萧冥河颇为玩味转回身,挑眉道。
师媗想了片刻,“殿下为刁刁时身形跟样貌与此刻颇为不同,没有确凿证据温县主应该不会乱认。”..
“当日引宋相言上钩,‘刁刁’出了力,不到最后,我不想与她见面。”
“这可有些难办。”
“尽量避开罢。”
师媗点了点头,“对了,尊守义去了鸿寿寺。”
呵!
萧冥河冷笑,“这只老狐狸到底还是惦记上苗四郎了。”
“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他未隐藏行踪,便不会置苗四郎于死地,只不过能令他亲自出马,某人要吃些苦头。”
“殿下是说苗四郎?”
萧冥河想了想,“那就是某些人……”
鸿寿寺,偏殿。
坐在殿中下位的苗四郎猜到尊守义会找他麻烦,却没想到尊守义竟然亲自过来找他麻烦。
“四郎见过于阗国师,不知国师驾临,有何要事?”
尊守义亦没走向主位,而是坐到苗四郎对面。
“怎么,你不认得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