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一个诅咒,人一个接一个的没。”
“是啊,方法都用过无数,官府派人蹲守,甚至请了江湖上的人来,甚至我们集结设陷阱,都没有用,隔几天就没一个,都是在夜里。”
“邪乎的很,总能趁着不备就掳走了,声都没有一个,而且抓不着人,一个影子都抓不着。”
“.......”
怎么会如此?
活生生的人,活着或者死了,都不可能真的一点踪迹都没有。
除非是剁碎了,当成肉块运出城。
可是既然是有针对性的,只要姑娘,那就不可能是为了剁成碎肉。
赵康靖不说出来的目的是什么,他也觉得燕京来的人解决不了这种事么?
卿酒酒食指刮了刮鼻子,她思索的时候有这样的习惯。
刚要说话,却见沈确的眼神从她脸上挪开,若无其事地打量起别的。
从昨夜开始他就总会有这样的举措。
偏偏就算卿酒酒抓个正着,他也能表现的若无其事。
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还是周庭樾先出声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卿酒酒敛起心神:“想说那两位去将灾银给赵大人清点入库的大人回来了没有。”
他们这次带来的灾银,数目不少,完成交接也需要专人负责。
吃过饭魏征两人就跟赵康靖去了府衙。
但是卿酒酒这个时候说这个显然没有意义,方才对她们狂吐苦水的几个人,见她态度这般,瞬间都觉得无趣。
“哎呀,我还以为朝廷终于重视了,你们看着也气质颇佳,是能行事的,现在看来根本不想管,散了散了。”
“换了个皇帝也没用,百姓的困难是一点帮不了!”
“还是燕京城下来的呢,半点不将我们的事当成事!”
几个人瞬间扫兴般四散开。
等长街只剩下他们四个,宋鹤语才转过头来:“你故意的。”
她虽然对卿酒酒了解不深,但是卿酒酒不是这样事不关己的人。
她刚才那么说,是故意的。
卿酒酒注视了四周几眼,压低了声音:“一起唱一出戏吧。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