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,李锦绣还不知道何时才能逃离此地。 躺在竹椅上,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小舟拌嘴,不知何时就睡着了。 他又做了个梦。 梦里师尊依旧穿着一身白衣,身形萧索,站在雪地里,肩头和发间落了一层积雪。 风雪很大,师尊的脸隐隐约约看不真切,只依稀能听见师尊的呢喃声,一声声呼唤着锦绣。 声音悲苦又沙哑,像是哭了很久很久。 “为什么,哪里都找不到你?” “锦绣,你真的不要师尊了么?” “师尊什么都不争了,只求在你心里还有一席之地。” …… “我会一直等你。” “是不是只有师尊死了,你才肯原谅师尊?” …… 李锦绣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,醒来时天色已黑。 宿文舟已经被回来的容成宣放了下来,此刻恢复了人形,两人一左一右地蹲在李锦绣身边。 不知道看了多久。 “锦绣,你放心,师尊修为高深不会那么容易死的。” “是啊,俗话说得好,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像江寒溯那种衣冠楚楚的伪君子,一定能与天同寿的。” 宿文舟阴阳怪气的,眼底满是心疼,攥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