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母子俩正要吃饭,却听到有人来了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不一会儿,三人已从人口进入,除了白若谦和白若兰,C位那个高大的男人,引起了林微的注意。
此人,就是朱茂宇吧?
林微在内心双手一摊。
得,这顿饭吃不好了。
她回忆了一下,白若兰离开前的表情。
emmm,白若兰是个聪明人,估计从自己的言行举止,发现了自己的异常。
但,自己来这里并没有要隐藏身份的意思,要是发生了意外,她的空间能放活物,大不了把李二灿收进空间,然后借机逃跑。
反正,对她用武力,她能逃遁。
对她用毒,她有百毒不侵的灵泉水。
所以,她才这么有恃无恐进了薄州城,进了朱家的大宅院。
至于进来的时候要想别的法子,不能光明正大进来,那是因为她不想引起动乱,不然最终受苦更多的是百姓。
她起事这几个月以来,一直在遵循以人为本的理念,始终把百姓放在重要的位置。
考虑老百姓的安全,努力帮他们营造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。
之前考虑到申荆两州的百姓,她甚至派了人出去宣传,渝州河里临沧多么多么好,环境多么多么适合种田。
思索间,三人已经走近。
朱茂宇身材高大,几乎把周围的光都吸引到他身上去了。
眉眼坚毅,可眼中却透露出生意人的精明。
这很奇怪,正气和圆滑,居然能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出现。
“想必这位就是林队长吧!”朱茂宇拱拱手:“久仰大名!”。
白若兰也站出来,躬身行礼:“林队长,白天时多有怠慢,林队长莫怪。”
白若谦神色讪讪跟在后头,他刚才确认过姐夫的意思了,要是林队长不是来捣乱的,那就可以好好招待,毕竟还没到两军对战的时候。
但是,他还没跟林微通过气儿,所以有些不敢看林微。
林微站起来,神色爽朗道:“朱将军,朱夫人客气了。我今天来,是以我家二郎娘亲的身份,并不是林队长呐。”
此话一出,朱茂宇和白若兰就知道了,林微没有恶意!
随即,林微邀请三人同坐。
朱茂宇看着林微,眼里满是探究和敬佩。
他家财万贯,想要多少兵,都能在薄州招。
但是,他都没有林队长的魄力。
林队长不但一举赶走敌寇,甚至把临沧收了回来。
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对着林微说道:“林队长今日莅临寒舍,让寒舍蓬荜生辉!”
林微诧异,这朱茂宇竟把自己放得这么低?
不过,寒舍?
......她看了一眼满屋子散发的铜臭(xiu)味,这俩字不妥!
林微也举起杯子,不过里面是茶,说道:“朱将军这话可太抬举我了,我就是个逃荒的流民,都是运气罢了。”
朱茂宇却知道这只是林微的托词,自从听说了渝州和临沧的情况,他对林微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!
反观他自己,虽已经把薄州拿在手里了,却因那次火灾停滞不前,所以他现在的处境比较尴尬。
此次对抗申州,也是有些勇气不足。
他毕竟是个商人,对于练兵是一知半解。
而他手里的兵又都是平民,没有那豁出去的勇气。
这一点上,他是羡慕林微的,因为林微手里的兵都是流民(传言)。流民已经无家可归,就代表没有后顾之忧,只要能让流民吃饱,那他们就可以卖命。
反正,他觉得是这样。
两人碰杯,朱茂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林微却只轻抿一口。
她不喜欢喝酒,因为创业初期拉投资、找供应商,已经喝了太多。
当然,这也不是酒局,所以没有人劝她喝。
朱茂宇像个小迷弟,开口询问林微和敌寇的对战情况。
林微看了朱茂宇一眼,然后垂下眼假装夹菜,敛去了眼中的疑惑和猜疑。
这朱茂宇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
她和敌寇对战的详细情况,就是她的秘密,他这么大喇喇地在饭桌上说起,给她感觉有点儿探查底细之嫌呢。
出于防备,林微并未说得太详细,只说了大家都知道的。
什么赶走了敌寇啊、收服临沧啊,反正一句话带过。
李三灿全程不发一言,仿佛一个会夹菜的人形挂件,坐在林微旁低头干饭。
同样不说话的,还有一个白若谦,不过他似乎已经吃饱了,都没怎么动筷。
白若兰偶尔还是能插上一两句的,她看着林微的眼神从敬畏到佩服,再到火热。
差点要林微带着她上战场去了。
等林微说完,朱茂宇表达了十足的敬佩。
然后话锋一转,说到了薄州眼下的处境。
“申州四王带着八万大军,兵临城下,可我城内人马不足八万。”说着,叹了一口气。
林微愣怔了一下,不是,这大哥还真啥都往外说啊,这一番话下来,就泄露了薄州兵力不足的情况,不怕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