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两人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起来,唐天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卧室去了。
江澜也只是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,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。
将人放在床上,唐天反手关上了灯,有些事儿还是适合在黑暗里做。
一番云雨过后,江澜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唐天靠在床头,心满意足的点燃了一支烟,只觉得浑身的精力都充沛了起来。
他有病,一种不跟女人那什么就浑身难受的病。
也不能算是病,而是他修炼的纯阳之气需要用阴阳调和的方式来压制。
不过他有个原则,那就是自愿!
若是对方不愿意的话,唐天是绝对不会跟人发生关系的。
之前游走在各个村里的时候,他也遇到过不少像杨秀兰一样的女人,但是相比之下,他今天算是知道了两者之间的区别。
一个像是在品尝琼浆玉露,一个像是在烧烤摊喝的二锅头。
啧啧啧,这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竟然这么大,他这也算是吃上了一回细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