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你怎么可以……同为昆仑弟子,怎能互相残杀。”一男修抬臂艰难挡住岑弋的剑,被他一脚踹翻。
冷傲的剑修丝毫不留情面,一剑贯穿,送他出局。
真给自己脸上贴金,他是单方面虐杀好叭。
岑弋冷冷瞥了即将消失的男修一眼,记住他的脸。
四经论道残害同门师妹,回去搞他。
但他们当中还是有胆子不够跟岑弋硬刚的人的,剑锋刺破身体,身上的伤口汩汩流血,
“大师兄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放弃,还请大师兄手下留情,从昆仑一路走到这里不易,若是昆仑弟子胜出数量不够,不也是堕了咱们昆仑自家名声。”
他们像是抓住了求生的稻草,
“是啊,师兄,宗主长老不会想看到我们自相残杀的。昆仑不能在第一局就落于人后,还请大师兄斟酌。”
岑弋依旧下手狠辣,一剑挥出,雷电迅疾湍猛,将剩余人掀翻在地,
看着他们艰难起身,岑弋暗暗思度,
昆仑弟子见面留情放过一次是家中定下的,但不是别人能威慑他的手段。
更何况……这些规定如何,又不关寻雪的事,如今他刚为他受了伤,流了那么多血,他说让你们’死’,我做不到,他生气了怎么办?
喜欢他喜欢得不行时就会打他了,他本来就是要拒绝他的,再不对他好点,到时候他要是恼羞成怒,他怕自己没好果子吃。
脑海里浮现寻雪杀完狐狸,阴鸷血腥的场面,
他不会搞强制吧……
有人肃然开口,满嘴大义凛然,
“还请师兄以昆仑大局为重,莫受妖人蛊惑,破坏我昆仑情义。”
这个妖人指谁,模糊不清,但岑弋也不是傻子,
他睨视那几个喋喋不休的男修,他们狼狈不堪,相互避藏,毫无半分昆仑气度,
岑弋眼形狭长,眼睑薄而窄,虽是剑眉星目,但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凉薄无情的冷意和傲气,他生气时尤甚,
那白衣仙君衣不染尘,手中银白长剑上流转凌冽华光,声线沉然带着杀气,
“那些规则,从来只有我想遵守。”
手中长剑变换,生成数道虚幻的剑影,带着爆裂雷电,瞬间将那几个人劈得麻痹,继而消散,被送出秘境。
……
岑弋解决完,就见北音和上官梨的目光都凝聚在他身上,
咳,他承认,他是有点酷,但是……
“寻雪道友,谢谢你帮我,你真是太厉害了。”上官梨不急的时候,说话是不会结巴的,她的声音轻轻慢慢的,带着乖巧和女孩子的甜美。
“上官姑娘不用客气,我们不是同伴嘛。”
岑弋缓缓看向北音,神情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疑惑。
那人眉眼间带着温和的浅笑,偏头视线掠过他,“还是岑弋他愿意帮忙,在下可没多做什么。”
这就对劲了。
果然还是只喜欢他。
只是他愿意帮忙,他才同意留下上官梨的,就是……会不会,太委屈他了。
他暗自琢磨。
上官梨轻轻咬了下浅色的唇瓣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北音。小姑娘一身白裙乖乖巧巧的像只甘甜的白梨,
“你们不用那么客气,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北音感觉外界应该没那个一直盯着他们的怪癖,没怎么掩藏对她的善意,
“阿梨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
“可……可以。”
“阿梨叫我寻雪就好。”
“寻雪……哥哥,寻雪哥哥,你相信我,阿梨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,阿梨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岑弋略显凉薄无情的眼中露出讶然和惊滞。
啊?
……